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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条 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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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只老虎和三枚金币

吕萧条的涂鸦场

Flickering inspir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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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1

Stuck Inside The Mobile With Memphis Blues Again

"Oh,Mom,Can this really be the End? To Stuck inside the mobile with Memphis blues again."

                                                                                                  ——Bob Dylan

<夏妮> 

夏妮,夏妮
我要给你昨天想起来新的句子
可今天就忘掉
因为我买不到一张票睡在仿制俄国望远镜盒子里
骑在镜片上,把东部的海水灌进口袋带你回家
绝望的陌生人走近我,痛苦地说我能给的一切
他都曾拥有
我们赶快悄悄溜走,这是怀旧时刻
趁他还没注意到


夏妮,夏妮
陪我看一段影片
在这里你看见一些人年轻和慢慢老去
在这里你听到清醒的嘶吼和苍老的吟唱
每个灵魂都是苍老的,驾驭年轻的身体
可我再也没了感觉!
不知何故,不明所以
我的阴影又回来找我
阴影!伙计
我绝不感谢你还没有忘了我


夏妮,夏妮
告诉我你是谁?
因为空虚是空的所以嘴是徒劳
我今天用什么当作了晚饭?
下酒菜是一张唱片名叫《欲望》
“再来一杯咖啡,在我走之前,去下面的山谷”
他还唱过,
“迟早有一天,我们中的一个一定会明白”
情歌作者,顽固者,推销员,猥琐天使,纯粹的智者
都费尽心机抢得一个位置
透过结霜的玻璃偷窥真理洗澡


夏妮,夏妮
你养的鱼不游在水里
手机关不上不是因为摔坏了按钮
就像神奇的符号只需要记住一种含义
暴雨中的城墙似乎为了你突然破土而出
叫有色金属的破烂店,蜂蜜凉粽
菊花颜色的和粉色的假冒折叠自行车
膝盖滑膜肿痛和昏沉揉皱的火车票
我刮胡子伤了嘴角,一块难看的疤


夏妮,夏妮
替我把唱片装进音响里
我要最古老的歌谣
我预定一些生命,不去掠夺谁
用铁钩子挑给我三枚金币的藏宝图
在画叉的位置垒起一座教堂,插上五芒星屋顶
让神父装扮成米克·贾格尔戴上假鼻子骑独轮车
把没去过的地方塞进拖车

 

夏妮,夏妮
不漏声色的绅士演出仲夏夜的戏剧
他鞠躬并用手语向你求爱
礼仪是最完美的伪装手段因为我们一定甘心迷惑
你还不够把心做的橡皮泥捏成任何你想要的形状
你的孤独不因为跟你相同的人太少,只是不同的人太多
既然不能唐突地把一个人看作天才,不如把他看作白痴
在他褪下燕尾服的时候,你镇定自若
可是——


夏妮,夏妮
我的姑娘,我的女儿
创造出能与全人类交流的歌曲的人也能患有自闭症
街边的醉鬼也能吟出警世通言
错过功成名就的最好年代
自由会庞大到你承载不起
除了你之外
还会有什么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包括我隔着玻璃杯
对你说晚安
千万别走或者再见?

                         (2009 6 10)

April 05

大门的纪念博客

     曾经翻译了好多大门的歌词,汇总了一下默默发布出来了,算作纪念,特此广而告之一下
 
     space的地址是 http://thedoorscollection.spaces.live.com/  
April 01

My Back Pages

吕萧条的封底新闻
 
快些吧,再快些
趁这些音符还没有从CD上褪去
快些吧,再快些
趁镂空的搪瓷花瓶没有插进枯枝
我的朋友,你能不能再为我朗诵一些片断
就当是衰老的前兆,枯萎的送别
异常平静
 
可惜我们不能去选择,也不能举行隆重的夹道欢迎
如果我们一直都在一起,爱人
当它到来,你能否会让我还像现在这样抚摸你?
如果百叶窗撕碎的眼球可以停留二十五个小时
当它到来,能否让沟渠里的明月再次升起?
我的朋友,你曾经端起一碗粥假装是千年的佳酿
你曾经举起双臂假装抓住闪现的启示
我的朋友,我曾经把迈过小石子粉饰成登顶的辉煌
我曾经举起双臂假装抓住闪现的启示
“歌唱带电的肉体”!当你一无所有!
“歌唱带电的皮囊”!当你一无所有!
 
与死人交流,他们无处不在
我的朋友,你可以靠他们来拯救自己
让盛宴中的烤全羊苏醒并且飞一样逃跑
再次被填满的心灵永不会空虚
只是歪坐着任脑神经一片混乱说不出来
我的朋友,别再理会曾经骄傲的诗人
他所有的词句已经用完,而你还可以继续
我的朋友,如果我还可以写出像曾经一样伟大的诗
请记得向我祝福
我会再拿起吉他为你弹唱
“我曾经老态龙钟,而今朝气蓬勃”
                         (2009 4 1)
 
January 01

那些圆蛋的事

      我更愿意回想一切是怎么变化的。注意,这不再是抱怨,也不再是牢骚。让我告诉你,时间是个圆圈。
 
       在我从不喝酒的日子,我对元旦的记忆却总是酒精味儿的。
 
       我想起05年最后一天郝扬喝醉了我陪他在阳台上坐着,等着看2006年的太阳。我来到西电最先认识郝扬,他陪着我度过了我最艰难的一段日子。他哭得很伤心,然后他骂我,说我不再总是那个刚来西电时充满了愤怒的吕潇,他为我变得平和了而生气,因为他说:“我了解你,你心理比谁都绝望,你为什么不再说了!”他喝醉了,但我想他说得对。
 
      06年的年底,我呆在宿舍里,很多人出去喝酒,到夜里我们去饭馆抬人,我记得我从地上扶起张海涛,他喊了一声我名字,然后闭上眼,说,你别以为我们不了解你,你总是装作什么都不在乎,其实你什么都在乎。然后又睡过去。他也喝醉了,但我想他也说对了。
 
      我想我只是很拧吧,可我说不清楚是跟自己还是跟别人。
 
      07年的最后一天,我跟武冀、葡萄去看木玛的现场,那天晚上武冀喝了一瓶伏特加,醉倒在街上,醉倒在西安市中心,醉倒在2008年的开端。他狠狠的摔在地上,下巴被撕开,全身是血。他酒精中毒,然后诱发了心脏病,跟死神擦肩而过,在他失去呼吸的时候躺在我怀里,我大声喊他的名字,真的感觉一个生命正在飘走。感谢很多很多人,把他从死神的镰刀上抢了回来。他后来说,他在梦里看见佛在跳舞,许多佛在他眼前转。我想他也说对了。
 
      这件事让我们如此后怕以至于很长的时间不敢提起。
 
      08年的最后一天,我独自呆在家里,如此安静如此悠闲,晚些时候和sister2开视频聊闲天,没有嘈杂,没有救护车,没有用脚去踹阳台栏杆的声音。太好了,太好了。
 
       在西安的日子其实过得无比规矩,直到毕业想起来似乎有些不甘,可是回忆起来那些事总让人感到不堪,是哪里出了问题?就像所有人都必须标榜自己曾经如何放肆才觉得很牛逼。可是06年元旦我只是坐在阳台,07年元旦我只是去抬了回人,08年算最危险的,我所做的一切只是害怕和陪床。你只是越过了几个小土坡,然后在未来的记忆里就慢慢把它粉饰成了攀登珠峰的辉煌。
 
       拧吧和绝望的日子该过去了,新的时刻开始了,时间是个圆圈,螺旋上升。又回来了,感觉真好。真心希望你们都快乐,牛气冲天的!
 
       恒源祥!牛牛牛!
December 08

从一张光盘发散出来的一大堆

         下了很大决心终于把抖落了灰的《皮特-怀特海德与六十年代》放进DVD机,然后告诉自己坚持住看上至少10分钟,      

       然后我就被震了,直到看完。

       纪录片儿,1965年6月11日,皇家艾伯特音乐厅,5000观众,最杰出的诗人聚会,残破的胶片,断续和摇晃的画面,观众们在大厅里抽大麻,扭动,起哄,欢呼。

      

         艾伦金斯堡,躺在地上,躺在一个妇人的腿上,体态慵懒眼神明亮。

      

        一个接一个的念诗,有些脆弱敏感的诗人,面对观众的骚动无法继续,只是扭捏的站在原地。亮点:一个听上去像是操着非洲土著语言的老头朗诵谁都听不懂的诗,最后的结尾是“拿,拿拿,拿拿拿........破伦破伦破伦破伦破伦破伦.......”= =!.最后压轴艾伦上台,大声朗读,手舞足蹈,一贯的自在作风,长头发在秃顶的后面甩。

                               

       最后一句,这张盘居然有繁体中文字幕!除了把“越南”翻译成了“维他命”之外一切正常,诗句的翻译质量很高(估计因为翻译诗这玩意连语法都不管直接把词儿拼在一起就全齐了,还显得牛逼呢),没有出现诸如“你是希尔瑞斯吗——不,我是基丁”的变态翻译。 

             

       从石侃处邮购的碟终于寄到,以只管汇钱,高度信任,不挑不选,看着给的准则,老石这回相当厚道,给的量大质高。囊括从根源的爵士历史全集3CD,约翰-李-胡克,闪电霍普金斯,一大套STAX厂牌的灵魂乐单曲10CD礼盒,到大牌的乔尼-米切尔的新专辑,杰夫巴克利的现场(他这小嗓子居然翻唱了Kick out  the jam!够火)。

      

       最有意思的是一张《English Roots Music》,英国根源!我操太有意思了,苏格兰风琴必不可少,全是狂老的民歌,狂老的调式,唯一的问题是:他们居然加上了贝斯和鼓,英国人还挺幽默。

 

      最近不停听查克-贝利的《Jonny B Goode》和《Maybellene(一直把这歌叫美宝莲,后来发现还是有一个字母不一样)》,然后你知道民谣是怎么变成摇滚的了,歌词朴实的让人眼泪哗哗的。人家那是要“超越贝多芬”的冲动年代,结果几十年后没想到进化成了一群挂着钻石金狗链的胖老黑搂着无数不怎么穿衣服的小妞混着鼓点攀比骂街词汇量的模样,让你总是觉得不胜唏嘘,老查克安心养老吧,鸭子步太费体力您也就别在走了,您的第一拨粉儿估计也都死了一大半了。  

     每次一写这个就收不住了,小理查德,尤其喜欢你那近乎狂热的歌喉,你去服侍上帝的那段日子估计自己都不想再提,之前你高呼自己是摇滚之王虽说大家不反对,起码你把自己拉到了跟老查克一样的地位,真应该让听嘻哈的小孩们都听听你,见识见识把50年代就西服穿成嘻哈的祖宗,听听《Good Goly Miss Molly》的张狂和《Lucille》的狂热,一个脏字儿不带照样把你挑逗的不行,这才叫水平!想象你们当时的反越战演讲,每句话不带个F什么都没人拿你当个爷们,道行不够哇同志!

     

      都捎上了就不能忘了您老了,是吧杰瑞-李-刘易斯,最早《Good goly miss molly》听的还是您老人家的版本,50年代没有一个白人可以跟你一样混不吝,能把歌表演的如此有毁灭性,人家卡尔-伯金斯不过是扭扭腰踢踢腿,您可是每次都能差点把钢琴拆了,那是50年代,老大,黑人观众还跟白人观众分开座位呢,你就开始站在钢琴上扭着胯唱whole lotta shake going on,不得不承认要不是你那劲头我还喜欢不上Boogie-woogie,后来人们开始拿吉它弹Boogie-woogie,还真有那么点儿意思,马克-波兰和大卫鲍伊都曾热衷此道,算是最后的一点回光返照。

       以上东西,严重推荐武爷复习一下,开头那张DVD兄弟给你留着,你肯定喜欢!

       最近憋得屁放完了,大家很快乐,祝各位都好好走着美着,盗用一下别人的名言,遇到不开心的事就说出来,让大家开心一下,都别太早成仙,别给神他老人家添麻烦。

 

<Peter Whitehead and Sixties>

 

 

Chuck Berry

 

Little Richard

 

Jerry Lee Lewis

 

 

September 16

金币在圆月下和暴雨中高烧和飞一样奔跑

       这首诗一半给我自己,一半给目前龙体欠安的Shaznay,早日康复,Abshaznaysolutly and thank you
 
 
金币在圆月下和暴雨中高烧和飞一样奔跑
 
你所厌恶的各种压制和方式在日积月累的包围住你
直到你发现当你孤身一人的时候已经不可避免的变成了它们
并用在你周围的人身上
如果我对你说出那个秘密
如果我可以记住那句话并永远让它成真
我们的激情是否可以哪怕飘在垂死的城市上空也不会冷却?
 
守卫们占据在每个我想要坐下安静思索的的天桥的角落
在同时驶过的八辆不算豪华的驾车头顶低声哄笑
过街桥洞传出我面对微型录音机自言自语的回声
上一次经过这里一辆自行车停在当初我停的位置一对情侣拥吻着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此时那里只停放着蓝色油漆三轮车和剃头师傅
曾经恰好站立着我们的地方堆放着无数面粉袋水泥袋落满白灰
曾经这里没有这么高的树
墙壁上画满涂鸦因为我凝视过它们所以记忆犹新被新贴的瓷砖覆盖试图强制改变记忆
有照明灯出现在头顶也许破坏了这里本该有的黑暗和秘密
我站在高台上看到下面千百个我自己,悲伤的相互鄙视,争吵,隔绝
怀疑者无限渴望的眼神去追求和证明,来告诉我什么才是到达极致?
让我告诉你你不愿知道的真相也许是疯子的狂言却是我力所能及的真诚
我总想大声倾诉,我所有的方式并幼稚地让他们认同是一种形式的正确
但是一切还是这样假装早已安排妥当一样运行着
激情真的消退的时候恐惧竟然消失!
衰老真的降临的时候恐惧竟然消失!
有人说真正的刺激我们早已在头脑中经历我将它奉为真理!
我不是我期待的样子出现在你面前
这个最失败的孤独节日!
空虚比寂寞更可怕尽管它们总是同时出现!
可是这不算什么因为我可以将它们全部抹去然后去和你在一起
 
来让我把今晚的圆月从天空中抹去
来让我把斑马线从公路上抹去
来让我把快乐从字典中抹去
来让我把自己的舌头,自卑,绝望,阴谋,恶毒的中伤从吕萧条的名字中抹去
有一样东西我抹不去
变成我的水印图案被我印在头脑的反面不需要提醒也不需要遗忘
把我变成它们不自觉中迷失挂在颈上
 
扔掉所有无意义的调侃和令人刺痛的中伤原来我已经无话可说
扔掉所有高傲的自尊和瞻前顾后的患得患失的思索外壳原来我是个愚笨之徒
那是我的业力已经积攒到无以复加我希望可以就此让这一切停止
就像在狂风肆虐的时候登上迟到的105路电车去观赏一路上的倾盆暴雨在下车的前一刻停止
充满疑问和担忧但是面带微笑
手机装满新的灵感步行回家
养好你的身体,做个有我客串的美梦
长茧的手,短发的头,珍藏金币
大眼睛,纤细的身体,宽容的心
万分感谢
                                                  (2008  9 14-16)
May 23

We will get by

我的五芒星被雪藏在某个地方,我的金币睡在很远的他乡。我这几天在家里,音响里播放着布鲁斯,我拼凑着例行公事的文字,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这种音乐,忧伤的淡淡的想念在整个房间蔓延。可是说话是最低级的交流。当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你知道我会很快道歉。我想起来曾经的一句诗:“灵感将陪伴我的孤独,孤独和每个人有关”。灵感只有在空虚之中爆发,可我却再不知道怎么说出来。翻来覆去只有这些吗?我希望自己可以是一份礼物,哪怕再没有其他。
 
北二环以北,南二环以南,和某一天列车上的魔幻之旅
 
我的火车行驶在黑夜的闪电中
经过雨水,经过冰雹
经过山顶上海市蜃楼般挂满彩灯的牌坊
经过竟然在漆黑中闪闪发亮的麦田
经过一夜的破碎支离的梦境抵达光明
抵达我再次暂时落脚的城市
这支梦变幻着颜色,
勾画出北二环以北和南二环以南
几天之前一些人们失去生命失去了家园
他们被掩埋在废墟底下等待奇迹的发生
他们被隔离在倒塌的建筑上面寻找水源和回忆
几天之后所有的窗口都变成灰色
车子停在街口不约而同地鸣着喇叭为迷失的灵魂指路
 
我的火车经过山丘,经过城镇
我知道我一定会回去就算这灾难还在继续着
我知道我没有捧出蜡烛到广场上陪伴着守候你
可我在灰色的窗口前哭泣却不知道为了谁
我希望我们的距离可以像地图一样对折
我的露茜飘在对面的天空中没有宝石
我的五芒星被雪藏在某个地方
我的金币睡在很远的他乡
我想回到那个让我居然安然入睡的时刻
我想让它变得无限长这样你可以守护着我
今天的窗外下着黄沙
吹到同样颜色的脸上
                                           (2008 5 20)
 
(吕萧条版权所有)
 
May 16

无聊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叫做拉布拉巴斯基的地方,住着一群淳朴善良的拉布拉巴斯基人,他们喜欢逛着膀子四处游荡,每天做的事就是口里不停的念叨着拉布拉巴斯基。在离拉布拉巴斯基不远处也有一个地方叫拉巴拉巴斯基,拉巴拉巴斯基人喜欢不穿裤子四处游荡,每天做的事就是口里不停叨念着拉巴拉巴斯基。在离拉巴拉巴斯基不远的地方还有一个村子叫不拉不拉斯基,不拉不拉斯基人喜欢一丝不挂四处游荡,每天口里不停念叨的我不说你也知道。后来战争发生了,没有蔓延到这三个地方,所有的地方都变成了一片废墟,人们都逃到这三地方,嘴里说着听不懂的语言,他们和这里的村民相爱了,很多年之后,三个地方的人们开始融合到一起,拉不拉巴斯基,拉巴拉巴斯基还有不拉不拉斯基的青年们开始通婚,三个地方的长老们把所有人聚在一起狂欢。大家吸大麻,吞LSD,围着篝火跳舞,唱很老很老的歌。狂欢之后,拉布拉巴斯基的人脱掉了裤子,穿上了背心儿,拉巴拉巴斯基的人穿上了裤子脱掉了背心儿,不拉不拉斯基人依然一丝不挂。后来不穿背心儿拉巴拉巴斯基人称自己为金属党,不穿裤子的拉布拉巴斯基人称自己为朋克,不穿衣服的不拉不拉斯基人称自己为嬉皮士,逃难的人的后裔把自己称为垮掉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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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年轻人遇到了神仙,神仙给他了一种能力,使他的眼泪可以变成钻石。后来发生了战争,死伤无数,世界处于被毁灭的边缘。村子没有了,朋友死光了,陪伴他多年的两头牛也被军队拉走烤成了牛排。他手握着父亲给他的刀,搂着妻子在家里失声痛哭,眼泪变成钻石,他小心收到瓶子里。后来战争结束了,旧秩序瓦解了,人们一贫如洗,他变卖了钻石,成为了富人。后来人心散了,各自找出路,人人都变得富有,他的家底在多年间所剩无几。他想起战争之前和妻子朋友,牛,的简单而朴实的生活。人们最后看到他的时候,他坐在村口和山一样高的钻石堆上,怀里抱着刚死去的妻子,他从妻子身上拔出那把父亲给他的刀,慢慢划向自己的脖子。村民们疯了一样来抢夺钻石,把他和他妻子的尸体抛在路边很久没有人打理。村子有钱了,没人知道钱是怎么来的。又过了很多年,一个旅行者来到村子,看到村头的两具白骨,把他们草草掩埋。”

===========================================================================================================

离开这里,再一次

再次回到我所认为快乐的学校
我感觉不到它
又压抑了一个星期
地震,惊慌,没有力气
我希望他们都好但是不可能
我希望我们的距离可以像地图一样对折
我的露茜飘在对面的天空没有宝石
我的五芒星被雪藏在某个地方
我一直睡不好觉
天气变热了,一只蝼蛄在昨天半夜爬上我的床

快让我走出来!
我的狂想,话痨,不安,不知所谓还有自卑
在我眼前高贵的和我永远成为不了的人们
让我卑微的欣赏又卑微的嫉妒
快让我走出来!
没想到我回这么快再次准备回到北京
没有我们的北京其实什么也没有
我总是不自觉的说出很多幼稚而荒唐的话
我猜这无所谓
还有几个小时就要动身
北二环以北

快让我走出来!
离开这里片刻会不会可以解脱?
就快要“像一块滚石”了
我发现我又把自己交给了想念
我这个没出息的人
没有我们的北京什么都没有
但我希望它能给我一些安慰
啊再见吧!
在我们都变成树之前
我很快就回来
我们很快会相见

迂回也许为了掩盖懦弱的秘密。
懦弱也许为了表达对心中隐藏的完美的敬畏
北二环以北,南二环以南
奔走着和胡乱闲聊着
话题也许不重要
仅仅是为了开口
某些说不出的语言盘旋在头脑里
就让它们这样留在那里吧
就像人们说出谎言只是因为寂寞
就像人们相信谎言只是因为寂寞
寂寞就此被解决了么
这是我们的时代
这不是我们的时代!
可我们注定无路可逃

中庸
忍让
接受
风格
都一样
都一样
别理会我说什么因为我有些不正常
别理会我说什么因为我现在不正常
我想见到你
我想回到那个让我居然安然入睡的时刻
让它变得无限长

我要去忙我的事儿了
你们继续吧

 

 

 

March 30

九只老虎和三枚金币

想念让你变得如此珍贵,哪怕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三枚金币<2>

如果远走的背影成为奇异仪式的最后一幅迷题
聚集的教徒在窃窃私语中获得神圣的启示
露茜重新回到不远处的天空找到了宝石
把原谅当作给我最后的礼物
那么在留下最后一滴给自己的眼泪之前
我定已在开始衰退的意识中完成了留给你的诗篇
然后回到过去
然后迷失记忆
重新回到某个似曾相识的早上惊醒

迷题从没有解开
诗篇一起消灭
等待从没到来的那天再次被创造
造出丢失和寻找
恍如老电影陈旧胶片的画面里
背影是你或者我自己感觉到的惊恐
不再有飞翔的房子
不再有雪
不再有水
不再有装在铁盒子里的旧怀表
剩下一张不对称方格墙上的油画它指向很远的地方
教徒们用深黑头饰遮住脸隐藏微笑
戒律和特赦只有一个可以生效着遵从所有的人!
他们将山丘一样高的橘色棉被点燃作为盛宴的篝火
她们头顶插满五彩羽毛旋转
这是欢愉的序曲
为了驱赶曾侵入我们精神中的灵魂!
让九只老虎同时奔跑到龛位停下
让三枚金币洒在它们背上
让它们感觉到光芒和重量却无法看见
让它们继续奔跑几百个日夜到安全处停下
让我净化过的意识乘在虎背上祈祷
金子的光芒会永远闪亮
照到很远的远方

那就起飞吧
在我房间墙壁中筑巢的鸟儿
你们扇动的翅膀划伤了我的噩梦
忘记了那最后一首诗的狂热的名字
如果让我就此开始了绝望的寻找之旅
虔诚地向我的神们祈求曾经遗失的美
他让我站在九只老虎的终点安静等待
说它们到来之后我就能明白
                                  
(2008 4.14)

copyright to LX

 
 
三枚金币  

我想起某张挂在不对称方格瓷砖墙上的油画
墙壁涂满世界上的所有颜色
所有你叫不出不来的,期待的,和恐惧的颜色
也许你应该在画中出现可是没有
也许我应该活在画里可是没有
所以我可以在头脑里度量无限远
距离和时间,体温
这里曾经没有树,在我将变成它们之前
等待着身上留下孩子们刀的印痕
也许会长过他们的余生

 

有时候你知道某种念头是如此苍白

可是期望在其中闪现
我今天晚上用手指敲打开一扇窗
窗的两面都是外
我对着油画说我找到了我的三枚金币
画中的树沉默无言
上帝要我珍藏着,她将守护我

 

我们盯着某张挂在不对称方格瓷砖墙上的油画
我们知道画里的奇异形状云彩的秘密

 

                             (吕萧条 3 30)

  (Copyright: LX)

 

March 23

回来看看

     我回来看看,这里一如既往的慢,这里一如既往的乱,这里的时间很久以前就被我停止了,每次来都看见停止的瞬间,你们看见的也是停止的瞬间。那可不成!老子回来搞破坏了!
 
     前一阵子看见冀爷的校内日志,感叹当年一直使用spaces的日子,一小伙人,自己写自己那点儿小另类,互相捧场,写完一篇之后就那么盼望着大家来加评论,又是谁谁谁来过了!啊他他她她居然也来了,我们在此重逢,我们重新认识另一个彼此。每天过来,都会出现新的消息,我们乐此不疲,坚信我们的另类与众不同,我们可以创造一个新的时代,一个适合我们的善良繁衍的时代。
 
    好多人都不见了,这个地方又重新冷落了,越来越受不了这个页面的缓慢程度。每次来到这里,似乎看到满目疮痍,古堡上的藤蔓已经把墙壁埋葬,独自立在荒山上,偶尔有个人来了,走了。不留下脚印和粪便。
 
     闲来无事回来看看,原来还有那么多人在这里,某个地方依然热闹非常,那你们闹去吧。我这里就让它存在着,我想它还有个理由存在下去.
 
      对吧大鑫?我们会越来越强的!
April 27

无刺的仙人掌

            无刺仙人掌
我看到土地上新生的孩子充满难以名状的挣扎
这条路蜿蜒地擦肩过无知的快乐通向绝望
这似火般的颓废的骄阳
孩子们过早沐浴过残阳中严重估计不足的营养
孩子们过早衰老的灵魂假装纯洁和新鲜的狠命插入腐烂的土壤
孩子,孩子你们为什么绝望
穿过摩肩接踵的人肉舞池遮挡来自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彩光
这无止境的找不到出口的绝望?
他们骄傲地瞥过面带惊恐隔岸观火的老人
他们踏过的泥土在身后埋葬城市和老人
孩子,孩子你们接受了什么
不要相信主人教会你们的思维并当作是纯人类的本能
不要相信招牌无线电零和壹的虚构影像并引以为傲
孩子,孩子你们能否看到我深刻的恐惧
面对你和你的绝望和浮在每间茅屋上的绝望?
在阴暗的舞池中的彩光呈鲜红色的时刻
就是这似火般颓废的骄阳
脚下是滚烫的沙漠
人们同时改变步伐用慢镜头的方式旋转
羽毛 飘零
踢踏 踢踏 踢踏 踢踏……
孩子,孩子我不要同这挣扎的绝望共存
孩子,孩子我不要同这荒芜的沙漠共生
孩子,孩子你可看到我的恐惧?
孩子,孩子,救救我!
孩子你们曾看到过什么?
孩子你们曾到过哪里?
暴雨真的已经过去吗?
孩子,孩子从污泥中爬出来吧就算岸上依旧如此
孩子,孩子不要理会变质的营养吧就算再没有其他
你懂得宽恕和仁慈吗?
用他们拯救我吧
带我离开人肉的沼泽,带我走进你的花房
我可以变成土壤
用作最终的厚葬
                                  (2007 4 27)

(吕萧条版权所有)

April 02

诗134

134

如果夜晚是吞了迷幻药的白昼

如果星辰是缭绕的烟

如果思维困在血肉铸成的棺材里

如果有人爱上你在肆意的嘶咬派对开始之前

 

就让他们走吧

就让他们走吧

 

就让半开的窗户保持半悲伤的姿势

就让窗外的人保持半悲伤的表情

这个时候他们都把手松开

安静的目送热气球升天和下坠

墓前的人们蒙面听从圣者的教诲

墓碑和哀悼者成为同一种物体

如果思维困在血肉铸成的棺材里

如果有人爱你在黑暗中的寂静之声结束之后

我会像个幽灵一样恐惧存在

 

如果子夜掩饰住淫邪的身躯清醒地成为正午的彩带

如果所有的感觉都变成不干胶纸贴在身上

如果所有的欲望隐晦的目的都变成咒语

出现在广告牌妇人的内衣上

我知道你会像个木乃伊一样被包裹

我知道你的思维困在血肉铸成的棺材里

我知道你的欲望存在每寸肌肤的缝隙里

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把手松开

那就让他们走吧

推下悬崖,抓住树根

已经开始了

我想要的都在上面

鲜花,掌声,美元,时间

 

你也在我的上面拼命的奔跑

同时却望着我的背影悄声叹息

我知道如果有一天你抓不住了就会落在我身上

这个时候所有的人将把手松开

让我进入你用你的血肉铸成的棺材里

 

汽笛轰鸣

 

天哪,他们都走了!

天哪,他们都走了!

 

那上面什么也没有除了即将融化的云

那周围什么也没有除了正在老去的你

 

白木板上写满“快乐”

插在每个走过的人背上

他们在窗外保持半悲伤的表情经过

他们在窗外保持半公里的速度远离

剩下狂欢和庆祝的节奏杀死今天

 

如果可以把时间酿成美酒

这世上将全是醉鬼

                        2007 3 22

 

(吕萧条版权所有)

 

 

关于生活,关于未来,但是想不出名字,恰好这时《随相集 续》的第134篇
 
 
February 11

在凌晨

我可以操纵时间和你的意志,就在我手边开始闪光的刹那。我知道那是阳光的把戏,如果它也怀疑......

 

 

眼前扭动的伪装画面

找不到的钥匙

那曾经也在我眼前出现过的,尖叫或许是承认

我发誓那比这美丽一万倍

可现在你会笑,你们互相笑

不停的笑

就像我突然回忆起某些场景一样

有没有快乐有没有慌张有没有说话有没有......

天!我不记得!

我记得你会笑,我们互相笑

不停的笑

                       (2007 2 10)

December 20

嘲笑

弱者站在冬天的绿洲
所有匆忙结尾中一切宏大的憧憬
都在夜晚之后变得荒谬不堪
所有惊恐神色被迷惑的最亮的色彩
都在莫名挣扎之际哑口无言
所有弱者双手遮住节奏分明的脸
所有弱者冻僵在葡萄园外
观赏欲望和浅薄的手夺走美梦
所有弱者抓紧仅有的笔和涂抹污迹的纸
所有弱者冻僵在葡萄园外
照例再画出一架飞机为它送行
这样可以让所有的箴言像秘密一样
恰好又遗落在风衣口袋
                 (2006 12 19)
November 16

某一天突然猝不及防的回忆

真怀念那个时候,一个小物件就能消耗我大半天的时光;
真怀念那个时候,盼望可以买一袋方便面刚好吃饱又意犹未尽;
真怀念那个时候,谨慎地握住黄颜色小自行车的把,直勾勾盯着轮子;
真怀念那个时候,做梦有一台游戏机,变形金刚,编自己的故事;
真怀念那个时候,用纸箱子搭建自己的小屋,然后爬进去,关上塑料泡沫的门;
真怀念那个时候,用手扳住爸爸的头,让他陪我看《猫和老鼠》
真怀念那个时候,不愿去托儿所,迷迷糊糊被穿好衣服抱上自行车大梁上的小座;
真怀念那个时候,被别的孩子欺负,只管哇哇的哭;
真怀念那个时候,骑在爸爸肩头,我们大笑着合影;
真怀念那个时候,我站在所有的小朋友中间,给他们讲《没礼貌先生的故事》;
真怀念那个时候,紧紧攥住妈妈的手,生怕把她弄丢;
真怀念那个时候,每天七点主动搬着小板凳坐到电视机前,跟着电视唱国歌;
真怀念那个时候,可以轻松躺在红色的大盆里洗澡玩水;
真怀念那个时候,坐在自行车挎斗里,叮叮咚咚直碰脑袋
真怀念那个时候,在老家的炕上和堂哥玩摔跤,他带我爬上房顶,枕着一麻袋的爆米花晒太阳;
真怀念那个时候,披肩长发的妈妈,充满活力的爸爸,他们都如此年轻和美丽。
 
    然后,回过头的瞬间,“嘭”的一声,就这么长大了。
    我竟这么长大了,像大卫科波菲尔手里的魔棒。
    我穿者漂亮的衣服,眼里故意充满迷茫,就这么走在光怪陆离的街上,都里揣着双手,手里攥着欲望。
    “ 嘭”的一声,就这么长大了,我就这么站在镜子前,披着名贵的衣裳,头发遮住我流泪的眼-----我已经变得如此丑陋。
    我依旧活的如此单纯,却不得不装作无比复杂。
    我竟就这么长大了,我就这么长大了。
    我憎恨这样的长大。
    真怀念那个时候,我穿着赛车手一样的羽绒服,袖子垂到膝盖,我一直穿它到上小学。
    真怀念那个时候,我真害怕我有一天会把它们忘记。 
    我想起了那个时候,他让我感到无比恐惧。
    这都是些什么日子,无始无终,你在疲惫中呼吸,我在麻木中叹气。
    我居然长得这么大了,做梦也猜不到。
    我居然也会长大,我居然还在长大,直到躺在摇椅上看孩子们嬉戏,目光没有焦点,脖子松垮,一身赘肉,白   发或者秃顶,兜里揣着药瓶,口中含着假牙,身旁坐着和我一样苍老的妇人。
    然后,“嘭”的一声,我们就回到过去了,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记忆也丢了。
    真怀念那个时候,红白相间的楼房,六楼的破窗户,荒凉的莲花池,散乱的长途车站,黄颜色的小自行车,上面那个小不点儿,欢声笑语,后面跟着跑的两个人。
                                                                          (2006 11 13)

从混乱中致敬!

向所有人致敬,影响过我的人,改变过我的人,第二首长诗,承载上所有的东西,为我近来所有混乱的思维画上句点。
    
 
        最后一章
                   ----向所有赋予我思索的人致敬
在我入睡前的每个晚上
压榨满疲倦的奇想在我脑中
那低语----
就从墙的缝隙中传出来
----这是如此荒谬你知道
却能吹破我的耳膜
绚烂的图像拼接着破裂的光如教堂的玻璃
没有人可以画出来的景致
 
 
缠绵喘息翻滚和失落之声啊
你永远回忆不到幻想的辉煌之巅
就像你制定了无数种可能和无数种方法
之后在高浓度的荷尔蒙中最直接地执行
你可以用任何光鲜的外表
去表示你和他们一样
一起苍老,可憎,无力
被折磨得没了形状的鱼尾纹
再用粗糙的手轻抚你的脸
孩子
你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不必再去成为错误的人出现在错误之地
用生命证明谋杀者的谬行
在孤独和失去自己之前之间
寻求平衡的时候放弃一些美丽
偶尔像飞船放弃了翱翔却选择燃烧
去决定成为迪伦,鲍伊,莫里森或者
罗杰沃特斯,加布里尔,崔健
构架哲理,还是拼接画面
 
 
我从此再不必烦恼
让他们该来的来,该走的走
让所有没发生的事等待发生
让所有孤独痛苦的战火中的穷人继续流浪
寻找到新的适合繁衍的乐园
划根火柴
点燃每一盏路灯照亮每一个黑暗的一角
我从此再不必烦恼
你可能是我的门,是我的天窗
我扭伤手腕肿起的每一条血管
狂奔 狂奔 狂奔 狂奔 狂奔 狂奔
冲向另一个天堂里没有翅膀的天使也能飞翔
冲进天堂,摧毁阶梯
启蒙所有愚昧的生物
让它们都不再感到孤独
我站在阳光下的天台上向下瞭望
我看到所有的猴子们向彼此疯狂呕吐着思想
 
 
我们从此再不必烦恼
我们该来的来,该走的走
让所有没发生的事情等待发生
让所有卑微偏执猜疑和高尚归于土壤
让所有的强迫症患者和人格分裂者自愈
让雨水冲走泥沙
让雪花不会被玷污,落地之前升华
打开门,打开窗
打开无线电收音机聆听胜利的消息
爬出地下,爬出地下,爬出地下!
让这消息吹破我的耳膜
让图像绚烂的拼接着破裂的光如教堂的玻璃
从残骸中拣出来挂回墙上
让画家画在城市中心的广场上
直到孩子可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穿上大红的衣裳去完成他们的夙愿
我的身体和头脑已经开始生锈吱吱作响
在这没有出口的时间之流里
你我会开始残忍的相互迷恋
轰鸣着拥抱
轰鸣着微笑
轰鸣着奔跑
轰鸣着守望
轰鸣着孤独
轰鸣着下坠到轰鸣的天堂
 
 
“来 来 来 来 来 来”
“到岸上来 ,到岸上来 ,到岸上来 ,到岸上来”
“你是谁 你是谁 你是谁 你是谁”
我终于听到墙缝的低语一次又一次的说:
“流向正在改变”
就在每一个陌生人的眼里
                               (2006 11 6-11 8)
 
(个人作品,请勿转载)
October 18

寂寞和每个人有关

   和每个人有关,和你有关
——送给所有在寂寞中感到莫名的冲动的人们
当你关上门,将我困在房间里,灵感将陪伴我的孤独,整个下午.某种语言令人刺痛
老人终于有权力笑了
----而你不能,你还要经过无数哭泣
世界上只剩下孩子在悲伤,他们的悲伤和每个人有关
我独自困在房间里
孤独和每个人有关

我愿意送给你一本旧书
里边记录着很久很久以前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
所有人的欢乐与苦恼
昙花一现与崩溃
 
我愿意送给你一张车票
通向每个荒谬的梦想
与坚持的守望
能穿越叹息的墙
穿越你想到过的美好地方
 
我愿意送给你一颗糖
在你绝望时咬碎它
经过味蕾麻木吞掉这苦涩的水
让你走进那个完美的陷阱
看见时光的流转
 
我也愿意送给你一个盒子
整齐码放着我所有发光的思想
曾挂在屋顶,曾悄然飞落
让你祈祷掌管火与土的神
小心把它们埋葬
 
最后
我愿意送给你我自己
剩下的干枯身体
当成你的玩具
也许我看得见你的悲伤背后
和优雅纤细的身体下面
你的孤独广阔无垠
                      (2006 10 16)
      (个人作品,请勿转载)
September 24

印第安式彩色帐篷

       片语
    疯狂的六十年代,实验的七十年代,我钟爱的音乐,文化浪潮,颠覆和迷幻。
    诗歌不过是一种抽象的文字形式,我一直想传达的信息便是用错位的文字堆砌出感觉,之后给读者以另一种感觉,不必与我的相同,譬如也许可以令你联想到什么事情,虽然与诗歌内容无关,但是没有这首诗是无法让你想到这件事的。那么我的目的就达成了。
    最近某大诗人被骂了,不知人家写出那么让人秀逗得东西是不是因为真的已经参透其中奥妙达到了“大象无形”的高深境界,我无从感觉,毕竟所谓作品已经被无数别出心裁的网友大规模恶搞,疯狂之极,妙趣之极!但这却令我愉悦------事情就该是如此简单,何必复杂化?
    反正不是我喜欢的风格。
    纯娱乐,看热闹。
   
 
    之后,我带你进入预言者的家
    之后,我带你进入彩色的帐篷
    之后,我让你在我设计的陷阱里看见时间的轮转---
 
   
《印第安式彩色帐篷》

水晶球里启示可以飞舞的羽翼
你可见过漆黑中的人站在楼顶
烟卷的火光被丢下
山上的眼睛看着它的轨迹
看所有凌乱 的纯洁的
说不出颜色的东西
于是我收集七天的梦
装在袋子里 挂在屋顶
让它们发光
让它们飘下来像阳光下的雪
在不经意间刺伤人行道上的神色匆忙的法官
黏稠的睡意干扰中
屏息 然后停止
我就变成一条贪婪的蛇游移在你身上
因为魔法在日出后失效
巫师可以告知一些你期待的
她从没弄懂的话语
和所有可以改变的未来
闪避开躲不掉的命运
后来发生的和你看见的一样
人们推翻旧的宫殿
在废墟上堆砌新的城堡
生命众望所归的倔强中诞生

我们作为彼此的候补
从此相安无事
                       吕萧条 (2006 9 10-18)

   
September 15

关于超载----一场承载回忆的不插电

    一场不插电演唱会,一次对往事的彻底回忆,一次重新审视并聆听的现在。超载乐队----在我头脑里留下了最深刻印记的乐队,用这样的方式再次占据了我的头脑。
    五年前,我走进楼上的发小家里,好像还有好多别人,认识得不认识的。已经不记得是去干什么,只记得当时从巨大的音像中传
出来的一首歌----如此亢奋和撕裂的嗓音,绝望的嗥叫。一首重金属摇滚乐。我被震撼了,一个下午,反复听着这一首歌,对周遭的嬉笑没有一丝印象。
    当时正是朋克和硬说火热冲天的时候。但是我却在这首不合时宜的老歌中找到了共鸣。“我已经知道一切的结果,我知道谁都无
法停止这场荒谬的游戏。”
    这首歌的名字是《距离》。
    我最先知道高旗是因为那张打榜的《魔幻蓝天》,但最初没有留下深刻的印象----我于是开始满大街寻找那张《超载》。听了整
整一年。又过了很久,翻出那张已经布满灰尘的《魔幻蓝天》,居然感动到无以复加。
    《超载》是我的那个发小十分推崇的专辑,跟那时喜欢音乐的人一样,他留长发,弹吉它,组乐队,偶尔还能玩个票演出。后来
成了我的吉他启蒙老师。把《超载》中最后加一首没有名字的吉他演奏称为“李延亮的阴谋”。
   “超载是上帝”,他说。
    这些年来,我执意认为中国再没有乐队能把激流金属做得如此纯正,纯正到虽然有时总让人联想起METALLICA,但这丝毫不能降低
对他们的敬仰。不论是《魔幻蓝天》时期还是《生命是一次奇遇》时期。他们承载着我太多回忆。
    超载又回来了,带着他们的不插电演出,刁磊取代了王澜,他有这个实力可以接替王澜的位置。所有的新歌,老歌都经过了重新
编曲,如此舒畅和动听。也许是现场的关系,或者是岁月,高旗的嗓音低了许多,哑了许多,好在新的配乐和人声搭配的相当和谐,
所以无需指责。
    这几年听了无数音乐,麻木了,永远有新的东西摆在眼前,对于曾经的经典无暇回味,昨夜上床,缓慢的戴上耳机,熟悉的歌曲
熟悉的声音,又是个梦缠绕的时候,距离依旧,声音依旧。当年和xiaoT在回家路上唾沫横飞,听着《梦缠绕的时候》;神秘兮兮的给同班女孩听《九片棱角的回忆》,在突然变调的刹那看她惊讶的表情;新专辑上市后,听《完美夏天》,有一丝悲伤。
    那发小儿,已经将头发梳得油亮,衬衫皮鞋的去上班,有一阵他不再弹琴,不再听摇滚乐,每天累得连饭的懒得吃,终于不舍得
扔下曾经的爱好,工作间隙,乐队排练又开始了,纯娱乐,纯娱乐。
    躺在床上,睡意逐渐变得浓烈,耳边的吉他依然solo着。
July 21

给所有今夜在窗前看世界的人

道路通向很远很远

我们不需要水

不需要风

不需要装在铁盒子里的旧怀表

其实每一秒

都是一个心愿未了

 

我们不再哭

不再烦恼

不再把自己打扮得过分衰老

收回迈出的脚

跪下再次为了命运祈祷

 

承认吧

将那把钥匙交给我

撬开你未来的锁

我见到他们丢失了我们

丢失了自己

丢失了埋在花园里的心

还快乐吗

微笑的看着我

你那张哭花了的脸

为每一个错误修饰欢愉的理由

为每一个改变掩盖无助的借口

 

竟还是风采依旧

 

我们不需要道路

不需要远方

不需要陌生人带来的旧怀表

你眼里的每次闪光

都是很远很远的地方

                                                                             (2006 7 21)
 
     
         “ 和那个叫Zarachiel的人共勉” 
July 07

等雨&微观态生活

等 雨

日落之前藏身于乌云之外

燃烧了很久很久

电风扇之下,第十四个八点钟

我把生锈了的音响打开

试图等一场雨来冷却已经发热的肉体

之后能在刻意营造的悲壮乐曲中享受

丰满的潮湿的气味

每一滴水都将获得一个光辉的名字

以便让评论家们引入适当的意义

气象员的承诺必定实现

和谐的噪音中

你身披华丽的礼服

赤身裸体地走在街角

优雅的起舞

可是几个小时之前

我正慌乱地记录下一切

在微风中的阳台

                              2006 7 2

 

 

   微观下生活

欢愉是奶 幸福是药

压倒旗帜的力量

精神是水 灵魂是刀

蒸汽的极致沉入地下

微笑隧穿过武装的脸

高处的窗口逃进奔跑的风

你的表情已然简化成算符

加于我受伤的心率图纸上

                             2006 7 6

(个人作品,请勿转载,谢谢)

June 14

诗—祝福的第五十五章

祝福的第五十五章

疯子们挤满了神庙,祈祷

枯草被翻倒的圣水浇灌

逃跑的人们临近了

守护者被逐出三百一十九号墓园

丢失了唯一镇守的疆土

士兵晕倒在路上

人们因为悲悯所以留在原地

解构纯洁,解构神圣

豪宅门前的狗注视着角落里偷欢的情侣

它狂吠的声音盖过了草屋中的哭泣

噢,你可知道这让人如此疼痛?

 

婚礼的花车穿过舞蹈的人群

在地上留下黑色的印记

人群脸上涂着墨汁永不停息的旋转

染作黑色的燕尾服包装赤裸的肉体

孩子手握着黑色的气球忧郁着旁观

新娘会手捧玫瑰出现

噢,你可知道这让人如此疼痛?

狗安静下来

守着一面之缘的神秘男人出现在人群的尽头

他因为绝望,所以欢喜

                          

                                        2006 6 12—14

(个人作品,转载请注明作者)

 

June 10

终于有一天,我们不再这样下去

      这是我非常厌恶的一个乐队的一句歌词,这种厌恶来的没有道理,也许是因为一个我厌恶的人曾经为了某件事在某个地点唱过它,我便迁怒于此。抱歉我承认这是我唯一憎恨的东西。
     “终于有一天,我们不再这样下去 ”。某一天,在我和朋友同时陷入低潮的时候这句话在我脑中闪过,这句话如此清晰以至于让我过了很长时间才反应过来它出自哪里。这句话伴随我到了今天。
    今天是个好日子,今天的球迷是幸福的,今天的高考学生是幸福的,今天的高考的学生球迷无疑是最幸福的,所以我也应该是幸福的尽管我不属于他们。当我反复询问自己每天都在怎么样地活着,思考究竟怎样才算真正地活着时候,我相信活着便是幸福的,也相信某种存在的方式根本不算是“活着”。
    那个时候的今天我照了高中的毕业照用来结束一种习惯,照片里的我在多数严肃的面容里笑得有些释然的诡异;我记得那天阳光普照就像今天一样;那天是2003-2004赛季NBA总决赛的第二场,湖人凭借加时赛赢得了他们唯一的一场比赛,科比投进了关键的一球;那天晚上我捧着手机感动到无法入睡于是写了一首诗。所以时间就定格在那一天了。
    今天我费了很大力气在上午9点45分爬下床,收拾东西去上了今天唯一的一节固体物理课,这是第一次我们有一天有如此少的课,我在笔记本上又添加了一页的内容尽管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中午和朋友到市区打算去吃盘算了一个星期的肉抓饭----西安有强过北京百倍的回民餐厅---但当我们赶到,已经售完;回来的路上我们聊起今年北京的作文题,调侃去年手机屏蔽器惹出的乱子,我们也许一直就像一群饥饿的精子每天拼命战斗猜想着卵子的模样而不是死在路上或者塑料橡皮里;晚上我跟武冀为了庆祝这美好的一天和那些不断消逝的灵感欣然打开了中午从外边买来的印着大力神杯的百威,欣然的为过去干杯,我仍然不喜欢啤酒尽管今晚的很贵,在电视上宣布世界杯开幕的瞬间,伴随着满楼道的欢呼,我们终于喝完了最后一口。
    然后我们说:终于有一天,我们不再这样下去,不再逃避。
    这么晚了,欢呼声从没有停,他们狂喜着。
    今夜注定无人入睡,他们的快乐就像两年前的我。
    有好多好多的人,他们的快乐就像两年前的我。
    终于有一天,我们的心就像那最近听到的左小的歌:乌兰巴托的夜,那么静那么静,连风都不知道,不知道。
   
    终于有一天,我们不再这样下去,不再逃避。
   这么快,当我写完它的时候,9号已经走了。一切都像这样的进行着不是吗?
   哈,哈。
   
May 28

路与门

路与门

写着诗的纸片又飞上了天

你喜欢微风吹过的感觉

并不担心风是从那边吹来

和某时某刻会被人读到的词句

太阳划过高举的十字架

月亮就飘在茶杯中

等待

并伴随孩子般的好奇

寻找一些写着标志的路

从上面你见到了似曾相识的引导

从此你习惯了微风吹过的感觉

并希望风经过你也经过他的脸

铁路沿线的孩子们捧着钉子大笑着

看纯真就这么跳下阳台

可是你没有动

平静的鸟瞰那些路

就像那草那虫仰头朝拜着你

光在跃动

他对你诵念:

“你知道白昼摧毁了夜

但黑夜分裂了光明”

你用光明渲染爱情

用伤心去拯救光

快乐吧 为什么不呢?

你和别人一样

身上有我的影子

反之亦然

那就决定一条路吧

也许我们都一样

燃烧自己

为了某些幼稚的理由

                      2006 5 27

 

     (个人作品,转载请注明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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